“没听清,就听到什么‘不能躲了’、‘该站出来了’之类的。”老太太撇撇嘴,“我还以为是欠债什么的,就没管。”
姚学琛和展婷对视一眼。
“那个戴眼镜的男人,”姚学琛问,“后来还来过吗?”
老太太想了想:“来过几次吧,后来张建国搬走了,就没见过了。”
“阿婆,谢谢你。”
老太太点点头,把门关上了。
永希靠在墙上,叹了口气:“又断了。张建国搬走了,没人知道去哪儿了。”
姚学琛没说话,只是盯着三零四那扇紧闭的门看了一会儿。然后他蹲下来,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电筒,照着门锁。
“姚Sir,你干嘛?”永希愣了。
姚学琛没答,只是仔细看了看锁孔,然后站起来:“锁是新的。”
“新的?”
“这把锁的锈迹是人为做旧的,但锁芯是新的,没有锈。”姚学琛把手电筒收起来,“有人换了锁,但故意把外面做旧,让人以为这房子一直空着。”
礼贤凑过来看了看:“你是说——张建国根本没搬走?”
“或者,”姚学琛说,“搬走了,但有人来过这里。”
他转身往楼下走:“明天让鉴证科来一趟,查查里面有没有指纹。”
回到重案组,已经快十一点了。
几个人都累得不行,永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仰着头打哈欠。礼贤靠在桌边,揉着太阳穴。展婷倒是精神还好,去给大家倒了水。
姚学琛站在白板前,盯着上面的名字和照片,一动不动。
“姚Sir,”永希有气无力地开口,“你说那个老太太说的戴眼镜的男人,会不会就是梁永富?”
姚学琛点点头:“很有可能。梁永富是编辑,说话斯文,戴眼镜,年纪也符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