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海的问题是:他最近半年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盯着他,走到哪都有那种感觉。家里的监控什么都没拍到,请的保镖也没发现异常,但他就是觉得不对劲。
苏小糖见到赵德海的第一眼,就看出了问题。
“赵爷爷,您脖子上戴的这块玉,是谁给您的?”
赵德海低头看了看脖子上的玉佩,是一块通体碧绿的古玉,雕刻着一条龙。
“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,传家宝,戴了五十多年了。”
“这块玉有问题,”苏小糖说,“里面有东西。”
赵德海脸色一变:“什么东西?”
苏小糖没有回答,而是伸出手,在玉佩上方轻轻一拂。
一道黑气从玉佩中飘了出来,在空中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脸,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,然后消散了。
赵德海吓得往后退了一步:“这、这是什么?!”
“一个怨灵,被人封在这块玉里至少有三十年了,”苏小糖看着他,“赵爷爷,您父亲当年得到这块玉的时候,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?”
赵德海想了很久,脸色越来越白:“我父亲……得到这块玉之后没多久就去世了。他一直身体很好,突然就病倒了,不到一个月就走了。我一直以为是急病,难道……”
“不是急病,”苏小糖说,“是这块玉里的怨灵,慢慢吸干了他的精气。”
赵德海的手在发抖。
这块玉他戴了五十多年,也就是说,那个怨灵在他身边待了五十多年,一直在吸收他的精气。
难怪他这些年总觉得疲惫,总觉得有人盯着他。
“苏、苏大师,能解吗?”赵德海的声音都在抖。
“能,”苏小糖接过玉佩,放在桌上,从布包里掏出一张符纸,盖在玉佩上面,小手按在符纸上,念了一句咒语。
符纸亮起金光,玉佩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,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。
苏小糖拿开符纸,玉佩的颜色从碧绿变成了透明,里面的黑气完全消失了。
“好了,”她把玉佩还给赵德海,“这块玉现在干净了,可以继续戴。但以后收到的任何玉器,都要先找人看看,不是所有的古玉都是好东西。”
赵德海接过玉佩,感觉整个人一下子轻松了很多,像是背负了几十年的重担突然被卸掉了。
“苏大师,多少钱?你说个数!”
“一百万。”
赵德海二话不说,直接转了两百万:“多的一百万是感谢费。苏大师,以后赵家有什么事,您尽管开口!”
苏小糖看着手机银行里新增的两百万,嘴角微微翘起。
归元堂开业不到一周,营业额已经突破了三百万。
照这个速度下去,年底她就能成为京城最年轻的亿万富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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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赵德海,苏墨走进办公室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“糖糖,你看看这个。”
苏小糖接过文件,翻开来看,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。
转让方是秦婉清,受让方是苏小糖。
转让的资产包括:秦氏集团15%的股份、京城西郊占地三百亩的秦家祖宅、以及三处位于市中心的不动产。
总价值——超过两百亿。
苏小糖的瞳孔微微收缩:“这是奶奶留给我的?”
苏墨点头:“这份协议是三十年前签的,一直没有执行。因为秦家那边不承认——他们说秦婉清嫁出去之后就不再是秦家的人,没有资格转让秦家的资产。”
“但法律上呢?”
“法律上,这份协议是有效的,”苏墨说,“我让律师看过了。秦婉清签协议的时候神志清醒,有见证人,有公证,程序完全合法。只要我们能证明这份协议的真实性,秦家就必须执行。”
苏小糖看着协议上“秦婉清”三个字的签名,字迹娟秀而有力。
她从来没有见过奶奶,但通过这份协议,她能感觉到——奶奶是一个有远见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