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东西不但没用,反而会阻碍阴气外泄,把问题越搞越严重。”
她把最后一张符纸撕掉,推开门。
房间里很干净,是一间儿童房,墙上贴着卡通壁纸,床上摆着毛绒玩具,看起来跟普通小孩的房间没什么区别。
但苏小糖的目光落在了窗台上——那里放着一个洋娃娃,金发碧眼,穿着粉色的裙子,看起来很精致。
洋娃娃的眼睛是闭着的。
苏小糖走过去,拿起洋娃娃,翻过来看了看背面。
洋娃娃的背面有一个小小的拉链,拉开拉链,里面塞着一团黑色的东西。
苏小糖把那团东西掏出来,是一缕头发——人的头发,散发着淡淡的怨气。
“王总,这个洋娃娃是谁买的?”苏小糖问。
王建国走过来看了看,说:“这是我小儿子三岁生日的时候,他外婆送的。怎么了?”
“这个洋娃娃里面塞了东西,”苏小糖把那缕头发给他看,“这是死人的头发,而且是含怨而死的人的头发。把这个塞进洋娃娃里,等于在你小儿子的房间里放了一个怨灵的载体。每天晚上半夜三点,怨气最重的时候,那个怨灵就会出来。”
王建国的脸色白得像纸:“那、那怎么办?”
苏小糖把洋娃娃放下,从布包里掏出一张符纸,折成一个小三角,塞进洋娃娃的身体里,然后把拉链拉上。
“好了,”她拍拍手,“这个洋娃娃现在已经干净了,可以继续玩。至于那个怨灵——”
她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小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圈。
一道金光从她指尖飞出,在窗外盘旋了一圈,然后消散在空气中。
“已经送走了。”
王建国目瞪口呆:“就……就这么简单?”
“就这么简单,”苏小糖转身看着他,“王总,你的岳母跟你们家有仇吗?”
王建国一愣:“什么意思?”
“那个怨灵是被人故意塞进洋娃娃里的,不是偶然。能做到这件事的人,必须能接触到洋娃娃——也就是说,是你家内部的人。”苏小糖看着他,“你小儿子的外婆,跟你太太关系怎么样?”
王建国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。
他没有回答,但苏小糖已经从他的表情里看到了答案。
“这件事你自己处理,”苏小糖说,“我的部分已经完成了。上门费五万,驱邪费五十万,一共五十五万。支持微信、支付宝、银行卡。”
王建国机械地转了账,整个人还沉浸在“我岳母想害我儿子”的震惊中。
苏墨在旁边看着这一切,嘴角微微翘起。
他妹妹,五岁半,赚钱的速度比苏氏集团任何一个部门都快。
而且她做事的逻辑很清楚——解决问题,指出问题,然后收钱走人。
不拖泥带水,不节外生枝。
比他手下很多高管都专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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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王家出来,苏墨开车带苏小糖回公司。
“糖糖,”他一边开车一边说,“归元堂的营业执照我已经办下来了,办公地点在苏氏大厦的顶层,我让人专门给你装修了一间办公室。”
苏小糖坐在后座的安全座椅上,叼着棒棒糖:“大哥,我才五岁半,你确定我需要办公室?”
“你需要,”苏墨的语气不容置疑,“一个公司要有正规的办公场所,客户来了才有信任感。你的办公室我让人装了隔音玻璃,外面能看到里面,但听不到声音。桌子和椅子都是定制的,按你的身高做的。”
苏小糖有些感动。
苏墨这个人,外表冷冰冰的,做事却比谁都细致。
“大哥,谢谢你。”
苏墨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,面无表情地说:“不用谢,你的办公室租金从利润里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