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来的那些大师,都是拿着各种法器又烧又砍,费了半天劲才能弄断一根藤蔓。
这个小奶娃,手指一弹就搞定了一片?
苏小糖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,趴在井口往下看。
井很深,看不到底,但她的通灵眼能看到井底的东西。
一个棺材。
青铜棺材,上面刻满了符文,散发着浓烈的尸气。
棺材的盖子已经裂开了一条缝,那些黑色藤蔓就是从裂缝里长出来的。
苏小糖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,转身对管家说:“井底有一口青铜棺材,棺材里躺着一个人——不,不是人,是尸。千年尸,快要成精了。”
管家的脸白得像纸:“那、那怎么办?”
“镇住它,”苏小糖说,“但需要秦家的血。”
“秦家的血?”
“对,棺材上的符文是秦家先祖刻的,用的是血脉封印。只有秦家后人的血,才能加固封印。”苏小糖看着管家,“你是秦家的人吗?”
管家点头:“我是秦家旁支。”
“那就行,”苏小糖从布包里掏出一张符纸,递给管家,“把你的血滴在这张符上,一滴就行。”
管家犹豫了一下,咬破手指,滴了一滴血在符纸上。
血落在符纸上的瞬间,符纸亮起了金色的光芒。
苏小糖接过符纸,走到井边,小手一扬,符纸飘入井中。
“天地玄宗,万气本根。血脉为引,封印重铸——”
金光从井底爆发,冲天而起。
那些黑色的藤蔓在金光中扭曲、枯萎、化为灰烬。
井口冒出的黑雾也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新的气息。
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。
后院恢复了平静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管家张大了嘴,半天合不拢。
苏小糖拍拍小手,叼着棒棒糖,转身往回走。
“走吧,去跟秦奶奶要答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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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厅里,秦老太太听管家说完后院的经过,脸色变了好几次。
她看着苏小糖,眼神复杂。
“小姑娘,你想要什么答案?”
苏小糖走到她面前,仰头看着她,奶声奶气地问:“秦奶奶,秦婉清是您的什么人?”
秦老太太的手猛地攥紧了扶手。
整个正厅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。
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秦老太太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因为我想知道,”苏小糖看着她的眼睛,“秦婉清的女儿——也就是我的奶奶——到底是怎么死的。”
全场哗然。
秦婉清是秦家上一代家主的独生女,这件事在座的很多人都知道。
但苏小糖说“我的奶奶”——也就是说,她是秦婉清的孙女?
秦老太太盯着苏小糖看了很久,眼神从震惊变成了复杂,又从复杂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悲伤。
“你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,“你是苏正德的孙女?”
“是。”
秦老太太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婉清她……不是病死的。”
苏小糖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她是被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