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普通的针,这是‘锁魂针’,”她说,“有人在用你的生辰八字做媒介,想锁住你的魂魄。”
苏辞的脸色白了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有人想把你变成他的傀儡,”苏小糖抬起头,看着苏辞的眼睛,“三哥,你有仇人吗?”
苏辞想了想,摇头:“我出道四年,虽然得罪过一些人,但都是娱乐圈的事,不至于用这种手段。”
“不一定是你得罪的,”苏小糖说,“也可能是冲着我来的。”
苏辞一愣:“冲着你?”
“你是我的三哥,动你就等于动我,”苏小糖把塑料袋放下,小手掐了一个诀,“对方这是在试探我的底线。”
金光从她指尖亮起,在苏辞身上扫了一圈。
苏辞感觉浑身一暖,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从身体里抽走了。
“好了,你身上的咒我已经解了,”苏小糖说,“但是那个下咒的人还在,不找到他,他还会再动手。”
“怎么找?”
苏小糖想了想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空白的符纸,咬破指尖,用血在上面画了一个复杂的符文。
符文画好的瞬间,符纸自己燃烧起来,化作一缕青烟,飘向窗外。
“符纸会去找下咒的人,”苏小糖说,“找到之后,他会来找我。”
苏辞看着那缕青烟消失在窗外,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妹妹的日常生活,比他的偶像剧还精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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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苏辞房间出来,苏小糖准备回自己房间睡觉,却在走廊上遇到了苏砚。
苏砚穿着睡衣,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,站在走廊的阴影里,像一尊雕塑。
“糖糖,”他叫住她,“有空吗?”
苏小糖叹了口气。
今天晚上是怎么了?哥哥们一个接一个地找她谈心?
“二哥,你也遇到麻烦了?”
苏砚点点头,把她带到了自己的书房。
苏砚的书房跟苏辞的房间完全是两个风格——简洁、冷硬、一丝不苟,墙上贴满了案件分析图,桌上堆着厚厚的卷宗。
“我在查的案子,跟你的领域有关,”苏砚打开文件夹,里面是一叠照片,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苏小糖接过照片,一张一张地看。
照片上是一些奇怪的符号,有的是刻在墙上的,有的是用血画的,有的是用烧焦的木头摆成的。
这些符号她太熟悉了——都是玄门中的阵法符文。
“这是我在三个不同的案发现场拍到的,”苏砚说,“三个案子,三个不同的地点,三个不同的死者。死因都是心脏骤停,但法医说他们的心脏在停跳之前,经历了极其剧烈的痉挛,像是在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裂。”
苏小糖把照片放下,看着苏砚:“二哥,你是不是已经在怀疑这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了?”
苏砚沉默了几秒,点了点头。
“我查了半个月,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——玄学。但我一直不敢确认,因为我是唯物主义者。”
“现在呢?”
苏砚看着她,眼神复杂:“现在,我妹妹会法术。我不信也得信了。”
苏小糖笑了笑,露出小虎牙。
“这三个案子,是同一个人干的,”她指着照片上的符文,“这些符文组合在一起,是一个‘噬魂阵’。有人在用活人的魂魄修炼邪术。”
苏砚的手微微攥紧:“能抓到吗?”
“能,”苏小糖说,“但需要诱饵。”
“什么诱饵?”
苏小糖指了指苏砚:“你。”
苏砚一愣。
“这些案子有一个共同点——所有受害者都是刑侦人员,”苏小糖说,“第一个是普通的刑警,第二个是重案组的,第三个是你们队的。下咒的人在针对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