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小鱼不明所以地看着她。

顾颜说道，“不管你当初喜欢的是关语爵哪个人格，那都是过去了，不管怎么样，彻底告别，然后开始新生活吧。”

苗小鱼点了点头。

不过她起身要出去的时候，顾颜又喊住了她。

“你把梅菲斯特带出去。”顾颜的语气里面满满的都是嫌弃。

刚卸好妆的梅菲斯特一出来，哼了一声，“没良心的顾颜！哼，不用莉莉丝带，我自己走！”

“现在路西法的情况……你们几个人，可能要辛苦一些了。”

梅菲斯特顿住了步子。

他没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