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要打探消息，自然也得拿出一些诚意来，所以钱娜就特意凑到顾颜身边，絮絮叨叨，如数家珍地说了他们这个牢房里面的人都是怎么进来的。

顾颜对其他人是怎么进来的，不感兴趣。

但是按照钱娜这种说法，肯定会说道苗小鱼。

不过奇怪的是，钱娜竟然跳过了苗小鱼。

等到她自己的破事儿都说完了，还没说苗小鱼，顾颜也是沉得住气的，她似笑非笑地看着钱娜，顿时让后者后背一凉，仿佛被什么冷血动物盯上了一般。

顾颜微笑，“张兰让你来打听，我是不是有兴趣做个什么老大的，是不是？”

钱娜脸上的笑容都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