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老夫人的眸子里面顿时开始氤氲着水光，她揉了一下，视线清晰了片刻，不过却再一次被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
阿安！

谢安微微睁开了眼，有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，最后，焦距落在了眼前头发花白的妻子身上。

他刚要说话，不过却因为长时间没有开过口，所以不一说话却不住地咳嗽了起来，那声音十分沙哑。

谢老夫人连忙走了过去，说道，“阿安，你别起来，你别起来！”

她紧紧地握住了丈夫的手，眼泪唰地就落了下来。

谢安喉咙发紧，浑身无力，不过还是拍了拍谢老夫人的手，“阿，阿敏，别，别哭乐，我，我不是已经，已经醒了么……”

谢老夫人抽噎了一下，明明脸上都是笑容，却咬牙又是惊喜又是埋怨地说道，“我以为你准备抛下我一个人走了！”

“不，不舍得……”谢安苍白地笑了一下，清俊的模样并没有因为岁月跟病痛而消失殆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