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了白未央,谢鸾的脸色就变得有点难看。
她郁闷地说道,“那天她跟白梦晨出现在门口的时候,我就感觉没好事情。她们俩特别可笑,看到屋子里面的男士皮鞋,竟然还说我在屋子里面藏野男人?真是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想的,建军怎么就成了野男人?”
谢鸾气呼呼地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始末说了一遍。
顾颜再一次确定了,那天她的预感,是真的。
而后来她梦到陆野的事情,并没有成真。
两次预感,为什么一次成真了,一次没有成真?
两次好像有什么区别……
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,顾颜刚想要去想明白,就听到谢鸾继续说道,“白未央的身子算是让她自己给折腾出来大毛病了,如果这个孩子保不住,她以后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做妈妈了。”
顾颜惊讶地挑了挑眉,“真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