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家老四拎着大夫的衣襟:“你快想想办法啊,没看我妹妹已经快疼死了吗?”
褚府的府医自称本领不够不敢对七个月大的胎儿下手,怕伤了母体。褚家人没办法,只好从回春堂请回京中有名的妇科圣手。
德高望重的老大夫并没有被禇四给吓道,平静地摇摇头道:“老夫此前就说过了,七个月的胎儿不是那么好打的。但是令妹现在痛成这样,却连血都不曾流,实在是有些奇怪。我再诊次脉看看。”
禇四不情不愿地松了手。
褚思涵脑子都疼木了,四肢早已无力,老大夫诊脉半天,直叹奇怪:“胎儿未损半分,仍在母体里好好的活着。令千金这胎,怕是有些蹊跷啊。”
他刚刚开蒙就开始背《药王典》,行医五十年,什么奇事没见过。
褚四捏着拳头道:“你管它蹊不蹊跷,再加药啊。”
“刚刚那碗药,胎儿没吸收半分,倒是都让褚小姐受了。再加药,禇小姐的身体怕是受不住。这胎儿,老夫无能为力,贵府还是另请高明吧。”
禇夫人和禇四都傻了眼。
禇思涵疼了两个多时辰后沉沉睡去,老大夫收了一大笔封口费被送走。
两人好不容易盼到禇御史下衙回家。
褚御史沉思良久,去请了龙虎山的道长。道长一眼看破:“令千金肚子里的胎儿早已被婴灵打下印记,要想落胎,得先消了这印记。”
怎么消?
得先找到那婴灵。
褚家人沉默了。
沈裴济带着林天师刚走,他们就找了天师来灭鬼。可惜天师没能找到那婴灵,但他们也不想真为一个低贱的下人办水陆法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