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赶紧让人去找工部找敬安侯。只是敬安侯尚未归来,便听说沈蓉的娘家带人去了大理寺。她眼前一花,腿软得一下子跌坐到椅子上。
比她更软的是她的侄女,也就是刚刚被虚空批为贵子的庶子亲娘。
大理寺.公堂
“威~~~武~~~”
九思站在公案边上,侧头看着身穿官服头带官帽的沈裴济微微愣神。
这个男人,在他面前总是笑得温柔又明亮,忽然摇身一变,一脸严肃地坐上公堂,她差点有些适应不过来。
随着惊堂木落下,堂前跪了一地。
沈蓉已经请好状师,状告虚空诬陷她的孩子。
虚空心头发虚,但看着孩子脸上未散的黑气又多了几丝底气:“启禀大人,贫道不过是据实以告,敬安侯夫人这个孩子就是妖胎。”
“哦,那以你看来,这是个什么妖?敬安世子夫人又为何会生下妖胎?”
“这,这自然是因为世子夫人不守妇道,与妖物有了首尾。”
“妖道。”沈蓉猛地抬头:“女子清白何其重要?我与你无冤无愁,你为何要把我们母子往死路上逼?”
虚空对上她血红的眼睛,微微往边上避了避,却仍是梗着脖子坚持自己不过是实话实说。
敬安侯世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,目光终于染上几许不确定。
沈裴济道:“那你先告诉本官,这是个什么妖?你又如何证明,这好端端的孩子是个妖胎?”
“是个黑熊精,你看那孩子脸上的黑气便是证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