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烬月摸了摸童女的头,语气温和,“嗯,你做得很好,有赏。”
我,“?”
他的意思是童女保护我做得好,还是不让别人的男人染指我这件事做得好?
说的话奇奇怪怪的。
我看着阎烬月,问道,“你怎么来了?还有你怎么神出鬼没的?”
来之前就不能说一声吗,也好让我做个准备啊。
阎烬月神色坦然,目光柔和,“我本就不是人,神出鬼没实乃正常,我就是随便来看看,看看你需不需要帮助。”
“不过目前来看,你好像的确需要一些帮助。”
说着他手指朝向那张悬在空中、被静止的灭鬼符。
其实就算阎烬月不来,我也可以搞定,既然他来帮我了,那我肯定不能拂了他的好意。
“那真是谢谢阎君了。”我微微笑道,然后伸手将灭鬼符收进了囊中。
阎烬月的目光一凝,眼神停在了我的身上。
“我还是习惯你喊我府君。”他回道。
我,“……”
他都让其他人喊他阎君了,却让我喊府君,这不合适吧?
而且这府君听起来真的很像夫君,他总不能是在撩我吧?
我刚这么想,就想起了我们结婚当晚他对我说的话,还有他那前九十八任妻子,我可不想成为个牌位立在那里!
我尴尬地笑了两声,才回道,“那我还是喊你的名字吧,毕竟在我这儿搞特殊不妥。”
我严重怀疑阎烬月是在暗戳戳地试探我,若我表现出对他有意思的话,他直接就把我当场打杀,然后成为他第九十九个新娘牌位。
啧,真是个有心机的男人。
“为何用那样的眼神看我?”他忽然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