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眼看向阎烬月,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,我有些奇怪地问道,“我怎么了?”
阎烬月吐下一口气,对我说道,“阿殷,希望你能记住,我们还没离婚之前,你最好能尊重一下我们的婚姻。”
我,“?”
他这话说得让我内心有点不爽了。
“阎烬月,你有点奇怪,我怎么不尊重我们的婚姻了?我又没有出轨。”
“再说了,就算出轨你应该也不会在意的吧,反正我们都是要离婚的。”
我承认我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丝情绪,说完就有点后悔了。
他要是不给我续命可咋办啊。
好在听到这些话阎烬月似乎没什么反应,他只是淡淡的看着我,看着看着忽然就笑了。
“挺好,你还记得我们将来是要离婚的。”
我当然记得了,并且时时刻刻都记得,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必须记得啊,而且府君你以前的意思也是要让我时时刻刻记着啊,我这记得好好的,府君你应该感到欣慰才是。”
说到这里我顿了顿,“其实有句话我想说很久了,就是府君这个称呼吧谐音夫君,不管是我还是其他人称呼你的时候都好像在喊夫君,听着有点奇怪,你要不要考虑换一个称呼?”
我的话让阎烬月陷入了沉默,他不说话也没有表情的时候,简直和本尊一模一样,整个空间在此刻都充满了压迫感。
他没回我,在紧紧的盯着我深深的看了两眼后,转身往外走去。
“早点睡。”
时间的确不早了,是休息了,我走出书房跟在了阎烬月的身后。
我在心里叹气,还得在夏峥面前保证夫妻和睦的假象,我都不知道为什么阎烬月会有这样的要求,但他是金主他说了算。
昨晚没在房间里睡,房间里竟然多了一点小小的变化,我和阎烬月的床中间多了一道大屏风,将我们之间的床隔开。
挺好的,这样的话我晚上要是做噩梦了,也不至于太过于尴尬。
洗漱完毕之后,阎烬月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了,我从屏风后伸出个脑袋看向他那边。
本来还跟他说说话,但他却好像已经睡着了。
一身丝绸睡袍的阎烬月就连睡着了都是那么的优雅,白到几近透明的肌肤在月色之下,更为清冷了。
看着他睡袍有些微敞,我想了想轻手轻脚的走到阎烬月的床边,然后轻轻的拉过他身旁的被子给他盖上了。
我不禁在心里给自己点赞,我真是一个合格的合约妻子。
我转身准备回自己的床,刚迈开脚步我的手腕便被一阵冰凉给握住。
阎烬月醒了?
我回头看去,就见一只大手正扣住我的手腕,床上的男人已经睁开双眼,在窗外月色的映照之下,他的眼眸宛如波光粼粼的月下湖水。
“你醒了啊。”赶紧调整自己的心绪,让自己的神色和语气都变得正常。
他从床上坐了起来,但手却并未松开我。
“你给我盖被子?”他问。
我点头,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