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烬月的身形一动,他携裹着寒气坐到了我旁边,说了一句,“我想吃文思豆腐,你亲手做的。”
“哦对了,还有雪绵豆沙。”
在听到这两道菜的时候,我的身体一僵,忍不住问道,“阎烬月,你认真的?”
他冷笑了一声,“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?你刚才不是问我想吃什么你给我做么,怎么,现在反悔了?”
即便我的内心在蛐蛐阎烬月,但我面上依旧带着微笑。
“我怎么可能会反悔呢,不过就是费点时间罢了,你等着。”
说着我起身去了厨房,自己说出来的话,就算是手酸断掉我也要做到。
让我没想到的是,在我切豆腐的时候阎烬月过来监工了。
“这朵切得不够漂亮,重切。”
“断了,重切。”
“切得不够细,重切。”
“太粗了,重切。”
“重切。”
“……”
现在我的脑袋里就只回响着两个字,重切。
我觉得我的耐心快耗尽了,我想抓起豆腐塞进阎烬月的嘴里,忽然有点想念分身了。
为什么明明是一个人,本尊和分身差这么多?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精分?
在切出一朵完美的豆腐后,我忍不住问阎烬月,“府君,您分身什么时候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