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谁也不会喜欢自己被一只铃铛控制,包括我自己也是这样。
“其二,我怕我晚上睡觉的时候,你掐死我然后偷走我的铃铛。”
闻言云拂嗤笑了一声,目光冰冷却带着极强的侵略性,“阿殷,总有一天我会拿到三清铃,那时谁是奴隶可是我说了算。”
我爸说得果然没错,绝对不能让云拂拿到三清铃,否则他第一个杀的就是我。
“好了,这里不需要你了,你回去吧。”
我一手掌方向盘,一手摇响铃铛,云拂幽怨的看了我一眼后,消失在了副驾之中。
回到别墅的时候,都已经是上午了,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明明我的身体不正常而且不会感觉到疼,可为什么还会感觉到困?
要是不困的话,我岂不是能做好多的事了?
一踏进屋,我就感觉到整个屋子的气氛好像有点不对。
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,童男童女在这个家待得已经比较松弛了,没他们事儿的时候,他们都会自己玩手机打游戏,阎烬月对他们也没那么严格。
而此时,童男童女两个小家伙站在客厅里笔直的跟电线杆一样,那样子简直就像真的是杵了两个纸人一般。
“你们干嘛呢?怎么在这儿罚站?”我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,有些奇怪的瞅了他们一眼。
俩小家伙的眼睛疯狂地往楼上瞥,我心中了然,他们肯定是惹阎烬月不高兴了。
我转头看向楼上,只见阎烬月那高大的身影正从旋转楼梯缓缓下来。
今天的阎烬月和之前好像有些不同,但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同。
他依旧是黑衣黑裤,外搭了一件长款大衣,大衣的衣摆上有一朵精致的蓝色火焰,而且头发也完全梳了上去,露出那光洁漂亮的额头,眉宇间的朱砂更清晰了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有着似乎化不开的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