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驶离了玉屏村,小羡才后怕的说道,“刚才我们在回车的路上,听到身后传来了许多人喊我们的声音,其中还有小胖和黄毛的声音,吓死我们了,小胖和黄毛都和我在一起,他们怎么会在后面喊人!”
我稳稳的开着车,忽然说道,“你们怎么就确定跟着你们一起回来的就是你们的朋友呢。”
车里顿时陷入了一阵沉默,安静得都能听见他们牙齿咯咯咯的打颤声。
我忍不住笑了,“嗐,跟你们开玩笑呢。”
还好我今天出门对着镜子画了两小时的妆,他们要是看到我原本堪比鬼魂般惨白的脸,不知道还得吓成什么样。
回到城里酒店时,天色已经微亮,我将小胖子的手机还给了他们,便各自道别回了房间。
第二天他们三人便离开了西湖市,他们说这辈子都不想再来了,心理阴影太大了。
西湖市已经离我原来的家乡很远很远了,我准备在这里租一套房子先住下,若以后住腻了可以再换。
我爸给我留了不少的钱,都足够我过完好几辈子了,我时常感叹,我爸真的是父爱如山。
所以我也不准备委屈自己,我直接找中介租了一套市区闹中取静的独栋中式别墅,这人就一辈子,在能力的前提下肯定得对自己好点嘛。
安顿好自己后,我找一位神秘网友买了一条十分结实的绳子,据那位网友说是用死去蛟的筋所制作,任由刀砍火烧都弄不断。
我十分满意,我用绳子将三清铃给绑了起来,然后拴在了我的脖子上,好在这铃铛并不是很大,只有半个掌心大小,挂在脖子上也不算突兀。
我不摇响铃铛的时候,云拂是绝对不会出现的,但他总是穿个寿衣我觉得还是觉得瘆得慌。
于是我在网上网购了许多男款潮服,准备给他换换衣服,毕竟以后他出现的时候也不至于看起来那么特立独行。
就在我拆快递拆得不亦乐乎的时候,门铃响起。
“云拂,去开门。”我喊道。
“是,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