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爸偏不听,他说就算是我进了鬼门关,他也得把我给拉回来。
见我爸执迷不悟,老道捂着漏风的牙只留下一句好自为之,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这老道刚离开,我家原本空旷的四周竟出现了影影绰绰的身影,密密麻麻的像潮水般朝我家涌来。
他们发出呜呜呜似人声又似野兽的嚎叫,阴风阵阵快要掀开我家裹着的黑布。
我爸面色一沉,搬了把凳子往大门前一坐,一把桃木剑横在身前,他怒声大喝,“老子看今晚谁敢进这个门,想魂飞魄散的就过来!”
随着围上来的‘人影’越来越多,我妈的惨叫声也越来越大,那些人影想要闯进我家中,却一次又一次的被黑布挡了回来。
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村子里的鸡鸣声一声高过一声,那些围在我家的‘人影’才不甘心的退去。
而我妈也是在这个时候生下我的,我生下来就好像有点死了,浑身冰冷脸色乌青也没有心跳。
产婆很是遗憾,“这孩子在娘胎里憋得太久了,怕是活不成了,你,哎,节哀……”
我爸沉默着没说话,他抱着我不肯撒手,而我妈躺在床上眼含泪水却又带着怨看着我爸。
她在怪我爸。
当天夜里,我外公便来接走了我妈,我爸也没有阻拦,任由外公把他揍得鼻青脸肿。
“孩子已经死了,早点让她入土为安。”外公临走时终究还是不忍心。
我爸默默抱紧了我,他固执的说,“我闺女,她能活。”
外公也觉得他疯了,摇了摇头便带着我妈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