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说话时显得语重心长。
可他也是一副疲惫相儿,抽出旱烟杆子,“秦阳,给爷上一袋烟!”
我有些意外,我爷几乎不叫我名字。
而且,更从未让我沾过他的烟袋锅子。
“爷……”
我话未出口,已经往烟袋锅子里装了烟草。
划着了火柴,点燃了。
砰砰。
此时突然而至的敲门声,急促得像是催命。
“欧阳铖,快来啊,你爷应该是在西山盗挖孤坟出事儿了,人已经没了!”
闻言我当即一怔,浑身血都凉了。
胡说八道,我爷他就在……
我转头看去,这才发现爷爷已经不见了。
地上只剩下了一根烟袋锅子。
只是,烟袋锅子冒着烟,说明刚才发生的不是梦。
我忙不迭拉开院门,村长正脸色煞白地喘着粗气。
“欧阳铖,快……快跟我走!”
我们一路赶去了西山脚下,老远就看到小路上倒着个人。
而那人身旁,一把铁锨,一片土坑。
我脑子嗡的一下,跑过去转过那人。
“爷!”
我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这人就是我爷!
他一双眸子瞪得老大,嘴、眼、口、鼻甚至耳孔都流出了血。
七窍流血,暴毙身亡!
我只觉得自己的天彻底塌了。
凭心而论,虽然我怀着各种猜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