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门……”
“开门……
一个女人声音传来!
阴冷,空远。
“开门……你家狗要咬我!”
声音忽然变了调。
想起我爷的叮嘱,我喝骂道:“开门?开你个死人头!”
叩门声戛然而止。
我心下一沉,便贴耳到门上倾听。
一片死寂。
突然,砰砰又是几声。
吓得我猛然后退。
“等我,等我!”
声音这次真的远去了。
可我也知道,外面“那位”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得赶在我爷回来前想出对策。
我赶紧沉住心思,脑海里把从小学的烧尸匠本事一一过了一遍。
其中,有一个法子忽然间就跃出脑海。
我赶紧从碗架取出一碗剩饭,紧跟着,我从灶膛里抠出了些锅底灰,用水调开了,在碗底写下了一个米字。
我又把那碗剩饭直接倒扣在上面,握着筷子假装吃了起来。
也就是这时候,花花叫声又响了起来。
汪汪汪——
跟着则是咚咚咚几声,门板又被人敲响了。
紧跟着,
嘭的一声响,
门竟然开了!
阴风袭入,寒气陡涨。
只见门外,张奶奶穿着一身红色嫁衣,竟然冲着我狞笑。
张奶奶,不,准确说是另个女人,因为她一边走,一边似有另张脸孔若隐若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