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你看,我起来了。”
说完,骑着自行车又开心地满草地转着圈骑了,格格也很乖,没有追她,坐在一旁朝着小主人汪汪地叫了两声。
顾莺骑了两圈后,又骑到了老爸的身边,这时,顾砚之才蹲下身,替她拍掉裤子上的草屑,赞道,“莺莺很勇敢,摔倒了能自己爬起来。”
顾莺被夸得开心了,刚才那点委屈全忘了,抱着老爸的脖子道,“爸爸,下次我还能爬起来,不用你来救我。”
顾砚之亲了亲女儿的头发,“嗯,爸爸相信你。”
不远处,苏晚虽听不到这对父女在说什么,但她能感觉到顾砚之的用心,即便他心疼坏了,也在培养女儿的抗打击能力,不管何时,苏晚对顾砚之身为父亲这一块,都是无可指摘的。
他是一个会为女儿谋深远的人。
顾砚之看着女儿又骑了起来,他站在原地,看着那道小小的身影,目光很深。
接着,他走向了苏晚,在苏晚身边坐下,他以为苏晚会生气他刚才行为,“是不是心疼坏了?”
苏晚伸手,握住他的手,将脸靠在他的肩膀上,“是心疼,但很认同你的做法。”
顾砚之反握住她的手,“她总要学会自己面对困难的。”
苏晚看着他,忽然想到他的十九岁那年,他一个人扛下家族,摔了多少跤,又自己扑起来了多少次,所以在他的身上,看不到慌张,只有沉稳。
“你做得对。”苏晚看着远处骑车的身影,心怀欣慰。
晚上,小家伙又缠着老爸讲绘本,不许他走。
苏晚洗了一个澡出来,某个男人的目光就自然地看过来。
顾莺朝苏晚道,“妈妈,我决定要一个人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