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纸巾上分明沾着一抹刺眼的鲜红——父亲咳血了。

然而，父亲只是皱了皱眉，将纸揉成了一团，扔到一旁的垃圾桶，像没什么事发生一样，继续回到实验台上。

接下来还有二十多个视频，苏晚却哭得已经成泪人了，她根本无法再往下点开。

她合上电脑，趴在桌上，情绪崩溃地压抑着哭声，心脏就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，疼得她无法呼吸。

原来，这文档里记录的是父亲生命的最后阶段。

巨大的悲伤，愧疚，心疼交织在胸口，让她痛得呼吸都疼。

不知哭了多久，苏晚缓缓抬起头，眼睛红肿，脸上泪痕半干。

她拿起手机发了一条信息给顾砚之，“我解开了那个文档，等我回国后，可以和你谈谈吗？”

苏晚深呼吸一口气，父亲为何会留下这些视频？为什么要在生命最后的时光燃烧自己的生命去做这项研究？

视频里，以父亲的年纪，根本不能承受这么强度的操作，她感觉父亲在急着研究出一个方案，去救什么人。

手机信息响了，苏晚伸手拿起手机，顾砚之发来的，一句话。

“我现在过来。”

苏晚一震，回复过去，“不用麻烦，回国再聊。”

此刻，国内，顾氏集团总办室，早会才刚开到一半，顾砚之扔下所有公司高层，赶往了机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