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低头继续翻阅文件，发现除了充足的经费保障，章程中还明确规定研究团队对成果的完全所有权，基金会只保留监督权，这样的条件在学术界几乎是闻所未闻。

“你确定这些条款商会能批准通过吗？”苏晚惊愕抬头，这些条件对研究人员太有利了。

“你还盼着不通过吗？”顾砚之挑眉反问，镜片后的目光似有笑意。

“当然不是。”苏晚合上文件，“我只是觉得这份章程过于优厚了，我担心商会里的其它成员，会有异议。”

苏晚不想让他背着压力给她争取资源，更不想欠他的人情。

顾砚之优雅的打着方向盘，语气淡然却不容置疑，“异议自然会有，但说服他们，是我的工作。”

接着，他侧头看了苏晚一眼，“商会成立这个基金的初衷，就是支持具有突破性和长期价值的顶尖研究，你是最适合投资的人选，这将是一项战略投资，商会也非常看好。”

苏晚扭头看着窗外，一时不知道在想什么，顾砚之扭头问道，“怎么？让你有压力了？”

苏晚扭回头，迎上他的目光，“只要不为难你，我这边的压力可以克服。”

“尽管放手做你的研究，其它的别操心。”顾砚之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
午餐选在了一家安静的私人餐厅，落座后，顾砚之将菜单给苏晚。

苏晚一边翻看菜单，突然神色僵硬了几秒，什么时候起？她竟然可以和他这么自然地坐在一起吃饭了？

顾砚之似有所察地看过来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苏晚神态自然地继续看菜品。

顾砚之继续道，“章程细节你可以带回去仔细研究，有任何疑问，直接联系我，基金会预计下个月正式挂牌成立，在这之前，你需要提交一份研究规划书，用于备案和后续评估，”

“好。”苏晚轻声应一句。

“另外！”顾砚之端起茶杯，眯眸道，“与军方对接的这三个月，也经辛苦你了。”

“不辛苦。”苏晚当然会完美交接完这个项目，再进行下一步动作。

“军方的要求和标准与商业项目不同，流程会更严格，有任何困难，及时与我沟通。”

这话语里的维护和兜底意味极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