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婉烟穿着睡袍,脸色苍白地靠在沙发上,手指揉着太阳穴,朝已经换好衣服的王振虚弱道,“阿振,我头好晕,浑身没力气,可能是昨晚着凉了——今天的婚礼,我恐怕不能陪你去了。”
因为这件事情,她昨晚一夜没睡好,还做了一个噩梦,梦里她被曾经圈子里的那些人公开处刑,嘲笑,鄙夷,她直接被吓醒了过来。
装病,是她能想到最直接拒绝出席的办法。
王振已经换好了一套精神的西装,正让女佣给他打着领带,闻言脸色一沉,眯着眸打量着沙发上的沈婉烟,眼里可没有往日的纵容,反而多了几分洞悉一切的不悦。
“头晕?没力气?”王振哼笑一声,“我看你不是身体不舒服,是心里不舒服吧!”
说完,他挥开了佣人,走到沙发上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“怎么?知道顾砚之今天会在场,就不敢跟我这个老头子一起露面了?是觉得我王振拿不出手?怕
沈婉烟猛地一惊,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慌乱,她起身搂着王振脖子道,“阿振,你怎么会这么想呢?我真的是身体不舒服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王振不耐烦地打断她,“你这些小心思,别以为我不知道,我不管你以前是谁的女人,现在跟了我,就给我乖一点,今天这场合,有头有脸的人都在,我王振带出去的女伴,要是心里还想着其它男人,你让我面子往哪搁?”
沈婉烟脸色顿时苍白了几分,眼底迅速涌上委屈的泪水,“阿振,你误会我了,我怎么还会想着顾砚之?我跟他之间从来都是清清白白的,只有交易关系。”接着,又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冤枉一样红着眼眶,“我承认,我之前为了虚荣,借着顾砚之的名气抬高自己,可我现在看清了,谁才是真正爱我,懂我的男人。”
说完,她将脸埋进王振的怀里,肩膀微微颤抖,“是你,阿振只有你对我好,给我依靠,如果不是他还用合约捆绑着我,我恨不得这辈子离他远远的。”
王振虽然知道她的话半真半假,但至少还算让他爱听,脸上的怒意消散了不少,他拍了拍她的背,语气缓和道,“行了行了,哭什么,既然跟了我,就不用怕任何人,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,你沈婉烟跟着我王振,一样风风光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