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砚之的目光始终落在苏晚身上,声音温和,“刚才的事情,别误会。”
林疑颖立即识趣后退一步,“苏晚姐,我去看看我妈那边怎么样了,你们聊。”
露台上只剩两人,夜风轻轻拂过,可苏晚与他无话可说。
她转身也打算离开,身后一道低沉的声音透着恳求,“苏晚,我们能不能——”
“顾主席。”苏晚回头,清澈的目光坦然与他对视,“有些界线,还是不要越过为好。”
这个称呼,顿时令顾砚之的胸口窒了一下,突然一丝剧疼从心脏处蔓延开来,他下意识地扶住栏杆,金丝眼镜后的双眸紧闭,眉头因疼痛而紧锁。
苏晚已经转身打算离开,却还是听到身后的动静,她不由回头,脚步不由一顿。
“你怎么了?”苏晚还是忍不住询问。
顾砚之捂着胸口的位置,勉强挤出一抹微笑,“没事,就是——”
灯光下,他的额角渗出一丝细密的冷汗,显然心脏有什么问题。
“要不要叫医生?”苏晚上前一步。
顾砚之摇摇头,目光深深地看过来,“你在担心我?”
“废话,你是莺莺的供体,你不能出事。”苏晚没好气地回他一句。
顾砚之的唇角不由扬起一抹笑意,胸口那尖锐的疼痛竟奇迹般的缓解了几分,他扶着栏杆直起身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温柔地凝视在苏晚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