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送完信息后，顾砚之修长的手指在桌面敲击了两下，拨通了史密斯的专线。

“博士，沈小姐那边已经确认配合，实验可以按计划启动。”顾砚之的声线一如既往的冷静果决。

电话那端的史密斯终于松了一口气，“太好了，顾先生，我这就安排团队做准备工作。”

“辛苦了。”顾砚之挂了电话。

他起身来到落地窗前，俯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，阳光好似照不进他深邃的眼底，一片晦暗。

两分钟后，他拿起手机找到苏晚的号码拨过去。

“喂！”那端苏晚接了。

“这边的实验明天可以启动了。”顾砚之低沉启口。

“知道了。”那端苏晚声线平静后，又问，“我在开车，还有事吗？”

顾砚之抿紧了唇线，温声道，“没有了。”

那端挂了。

顾砚之呼了一口气，眉宇间锁着无人能解的心思。

刚才还挺直的身躯，像是被什么抽走了力量，他扶住了落地窗，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
此刻，正停在红绿灯处的苏晚，纤细的手指也轻敲方向盘。

顾砚之刚才那句话的意思，代表着他最终答应了沈婉烟提出的一切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