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立即关闭了报告页面,假装在看新闻。
顾砚之在她的对面沙发坐下,修长的腿交叠着,语调慢条斯理询问,“还要生我的气到什么时候?”
苏晚一怔,抬头看他,“我没有生气。”
“那为什么对我是这种态度?”顾砚之的目光裹挟着侵略气息。
“那我该对你是什么态度?”苏晚反问。
顾砚之眯眸。
苏晚曾经想着,她一定要搬出沈婉烟和他对质一番,但现在,在她没有绝对把握抢夺抚养权之前,这婚还不能离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苏晚语气极淡的回答。
可对面的男人猛地上前一步,扣住她的手腕身躯逼压凑近,似有风雨欲来。
“不许敷衍我。”男人的嗓音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,带着强大的气场和压制性。
苏晚的手腕传来疼感,她拧眉道,“放开我。”
顾砚之眸色深沉如墨,沉声警告,“做好你妻子该尽的本分。”说完,他松手离开。
空气中似乎还留着他愠怒的气息,苏晚揉了揉被捏疼的手腕,眼底也有了一丝气恼。
一个连丈夫都不配做的男人,竟然要求她做好妻子的角色?
岂不可笑?
接下来几天时间,苏晚早上送女儿上学,下午接女儿放学,中午时间工作,时间转眼过了一周,顾砚之那天晚上被拒之后,就再没有提过同房的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