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周淦立刻转身安排。二十名斥候分作四个方向,策马而去,很快消失在暮色之中。
余下的骑兵纷纷下马,有的检查马匹的蹄铁,有的擦拭刀枪,有的掏出干粮默默啃着。
没有人说话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沉默。
叶阳在一块青石上坐下,展开地图。
周淦蹲在一旁,用一根树枝在地图上点着位置。
“殿下,我们现在在这里,此处乃是安州东北的范修改那个,距离安州城大约还有一百二十里左右。”
周淦的用树枝在地图之上划过。
“按照之前传来的消息,整个安州已经沦陷,唯有安州主城尚且还在坚守,若是我所料不错,吴越使团和温侯就在城中固守。”
叶战的目光在地图之上扫过。
“其他地方呢?”
周淦在地图之上又点下了几个位置。
“安州之内有一城八县,都散落在安州城,东南西北等八个方向上。”
“非战之时,八县便是拱卫安州城的核心防线,而是八县被攻破,那这就成了封锁安州城围栏。”
“这些乱匪号称数十万,实际上核心老匪没有那么多,大部分是被裹胁的流民。”
“但即便是裹胁的流民,一旦尝到了烧杀抢掠的甜头,也就跟真正的匪徒没什么区别了。”
“而且此番这些流民还得到了东宫卫四千人马的补充,战斗力不可同日而语。”
流民和官兵之间最主要的一点便是装备上的差距,在这个冷兵器时代有甲和无甲完全就是两个概念。
要说之前的安州乱匪战斗力不过是比寻常百姓高一些的话,而今得到了四千军械的补充之后,跟真的官兵也就没有什么区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