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军营之内气氛一滞。
叶阳站定似乎在等着周淦给他一个答案。
周淦深吸一口气,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开口道。
“昔年我先登营为先帝护卫营对抗北虏!战到激烈之际,营中却有人叛乱!指使先帝重伤!”
“纵营中迅速斩灭叛徒但是后果难消,身为天子亲军,营中出叛乃为耻辱!指使先帝重伤更是死罪!”
“自此之后,我先登营便沦为禁军笑柄,大正之耻!”
此言一出,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。
叶阳没想到先登营被荒废竟然还有这等密辛,怪不得这般英勇的军营自己父皇却是丝毫没有要动用的意思,反而是像是养猪一样养着。
毕竟背叛只有一次和无数次,天子担不起这个风险,也没人愿意承担这个责任。
叛徒营这就是桎梏先登营的枷锁,也是他们自暴自弃的根本原因。
叶阳闻言一笑。
“那又如何?”
“本王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!”
“若是日后尔等之中出了叛徒,那便是我这个秦王做得不到位,赏罚不明,识人不明!与尔等何关?”
“我用尔等不问过望,只争朝夕!”
“先登营之名,是时候该再次震动天下了!”
此言一出,纵然是周淦这般铁打的汉子也不禁留下泪水!
帐中寂静了片刻,不知是谁先跪了下去。
“参见秦王殿下!”
一个!两个!三个!帐中的校尉们一个个单膝跪地,甲胄碰撞声此起彼伏。
周淦深吸一口气,缓缓单膝跪地,抱拳行礼。
“先登营主将周淦,参见秦王殿下。”
这一次,他的声音不再是敷衍,不再是应付。
而是发自肺腑,对这位秦王感到了尊重!
叶阳俯瞰众人,而后发出了他收服先登营的第一条军令。
“今夜所有人纵酒,赌博,擅离职守者皆行军棍三十!”
“自今日之后,先登营铁律!”
“冻死不折屋,饿死不虏掠!”
“天明校场点卯,本王不希望看见一个人缺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