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秦王殿下深夜来访,所谓何事?”
“殿下难道不知,夜闯军营乃是死罪吗?”
叶阳没有回应周敢的问话,而是缓步上前。
他走得不快,每一步却都像踩在众人的心尖上。
衮龙服的下摆拖过地上的尘土,金线在烛光中闪烁着冷冽的光泽。
帐中那些校尉、亲卫们不自觉地往两侧退开,让出一条路来。
没有人命令他们让路,可当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扫过来时,他们的身体比脑子更快地做出了反应。
叶阳穿过人群,径直走到主位前。
那是周淦的位置虎皮铺成的坐席,案几上还摆着半坛没喝完的酒,散落的赌筹和几块碎银。
叶阳一撩袍摆,坐了下去。
动作自然的仿佛这里本来就是他的位置。
帐中众人脸色齐齐一变,主将的位置乃是一营军官之灵魂,此刻却是被一个毫无战功的皇子坐上,简直就是耻辱!
在场的众人握紧了刀柄,有人咬紧了牙关,有人转头看向周淦,等待主将发令。
周淦没有动,他就是站在原地死死的盯着叶阳,似乎在猜测叶阳究竟凭什么有这样的熊心豹子胆。
先登营护卫两朝帝王,立下赫赫战功,谁敢如此无礼。
叶阳靠在椅背上,翘起二郎腿,目光懒洋洋地扫过帐中众人,脸上的表情依旧是这般的平静。
仿佛就是在说,不服?来干我啊!
“都说先登营乃是除本王王妃的陷阵营之外第二强营。”
“今日一看.......”
叶阳声音一顿。
“一群醉汉,一堆废物,也配叫先登二字?当真是徒有其表。”
此言一出,帐中顿时炸了锅。
“你说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