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登营自成一体,只听皇命。”
“先帝在时,他们只认先帝的虎符。”
“先帝驾崩后,这支营便归了陛下直辖。”
“这些年来,历任主将都管不住他们,换了好几茬,最后陛下也懒得管了,让他们自生自灭。”
“自生自灭?”
叶阳皱眉。
“说是自生自灭,其实就是把他们晾在那里,不裁撤也不重用。”
陆瑾尘道。
“先登营的军饷,粮草,装备都是按最高规格配给的。”
“但这些人拿了钱不干活,整日在营中喝酒打架,偶尔还去街上闹事。”
“帝都百姓对他们又怕又恨,所以帝都中的百姓也叫他们兵痞营。”
鱼书言轻声道。
“我倒是听说,先登营的兵虽然脾气差,但本事是真的大。”
“昔年有北虏细作潜入帝都,意图刺杀陛下,是先登营的人单枪匹马把人抓回来的,动作干净利落,连禁军都自愧不如。”
陆瑾尘点头。
“正是。”
“救过两任皇帝的性命,所以这支营一直没被裁撤,就是因为功劳摆在这里。”
“这些先登勇士,本事是真有但脾气也是真大。”
叶阳听完,心中一喜。
这样的人,才是他想要的。
“夫君问这些是要做什么?”
陆瑾尘好似察觉到了什么一般,开口询问道。
叶阳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现在吗?”
苏雪闻言一愣,看向窗外一轮明月高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