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殿下,诗词双绝,随口一首都是千古名句,今日便是写出一首让你这位解元也是心服口服。”
此言一出,混在人群之中的鱼书言拥趸们,纷纷低声道。
“吹牛!”
叶阳并未理会这些人的羡慕嫉妒恨,而是略一沉吟,便朗声道。
“听好了!”
院内外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竖起耳朵。
叶阳清了清嗓子,声音不高不低,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“昔年将去玉京游,第一仙人许状头。”
“今日幸为秦晋会,早教鸾凤下妆楼。”
话音落下,满场寂静。
卢储的这首《催妆》,在“催妆诗”这一独特的文学体裁中,那可是绝对的榜首地位,压卷之作。
正所谓洞房花烛夜,金榜题名时,乃是人生两大喜事,绝大多数催妆诗只涉及前者,但这首诗是极少数能同时印证这两大喜事的作品。
柳砚闻言也是一叹。
“秦王之才,冠绝古今!”
一瞬间,院墙内外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声。
“好诗!好诗!”
“不愧是秦王殿下!这催妆诗写得太妙了!”
“第一仙人许状头!这是说鱼大家是天上下凡的仙女啊!”
人群中,几个老学究模样的老者捋着胡须,连连点头。
“此诗用典精妙,辞藻华美,又不失喜庆之意,当真是催妆诗中的绝顶之作。”
“秦王殿下果然文采斐然,名不虚传啊!”
柳砚听完这首诗摇头苦笑。
“罢了罢了,我认输。”
他拔下门闩,将院门缓缓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