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外大可说是,年少心性,不堪婚配。”
“这样陛下即便有心怪罪,也是不好借由此事对我上官家发难。”
“婉儿这一走,何时找到还不是我们说的算,只要拖得久了,自然就会有变数发生。”
此言一出,上官文渊方才露出一副恍然的样子。
上官婉这是借逃婚的由头,给家里争取解决问题的时间呢。
声音落下,大堂之内的气氛顿时从凝重转为轻松,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笑意。
上官百里品了一口茶,随后道。
“既然婉儿已经走了,不对......逃婚了,那事到如今必须要做两件事。”
“一来,立刻派人前去寻找婉儿的踪迹。”
“二来,我亲自入宫向陛下请罪,就说小女年少无知,不堪婚配,如今逃婚出走,臣教女无方,罪该万死。”
上官百里顿了顿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如此算来,便是不是我上官家抗旨不尊了。”
上官家毕竟是百年的世家,叶战纵然再不满,但是迫于上官家这些年攒下的名声,必然也是只能作罢。
众人闻言,纷纷点头称赞。
“家主高明!”
上官百里缓缓起身道。
“事不宜迟,现在便是出发吧。”
上官宏翻身上马,带着几个随从,向着帝都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春风拂面,他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笑意。
而在数百里外的某处,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正沿着官道缓缓前行。
车帘紧闭,看不清里面的情形。
只偶尔有一阵翻动书页的声音,从车中轻轻传出。
“走吧,这些年忙于家中事,倒是忘了领略天下的风景了,此番正好也算是放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