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是在可怜我吗?”
陆瑾尘的声音忽然传来,打断了叶阳的思绪。
燃烧的红烛忽然炸开一个烛花。
叶阳似乎没想到二人之间洞房花烛的第一句话竟然会以此为开端。
“若是如此,殿下大可不必。”
叶阳沿着床边坐下,似乎来了几分兴趣。
“出阁之日,被家人抛弃,难道不值得可怜?”
陆瑾尘闻言表情平淡。
“陆家此举不过是为了跟我划清界限,以邀太子罢了。”
“然你我之婚,乃是陛下亲赐,其中含义我虽不知道全貌,但是必然有敲打太子之意。”
“若是太子聪明一点,今日就该是陆家敲锣打鼓将我送来秦王府。”
“只可惜这位储君殿下,依旧是不懂隐忍,因一时意气之争,坏了大好的局面。”
说着,陆瑾尘望着叶阳,声音之中似乎是带着几分蛊惑。
“自古以来继位大统,按照理法当为嫡长,然而纵观史书之上,以嫡长之位克继大统之位者,少之又少,可称凤毛麟角。”
陆瑾尘的声音平淡,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。
良久的沉默之后,叶阳问道。
“你想要表达什么?”
陆瑾尘起身走到窗边,此刻窗外月明星疏,她回头望着叶阳轻声道。
“妾身只是想要告诉殿下,今日陆家与我断了关系,非是坏事,于我而言更是解脱,所以殿下大可不必难过。”
说话间,陆瑾尘拿起桌子之上的合卺酒,举杯到了叶阳面前,轻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