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伐中原,一统天下。这是所有人的梦想,但是此刻似乎这个梦想触不可及。
乱世终究是乱世,大正的太平又能安稳多久?
眼看气氛不对,孙德明连忙道。
“北人擅马,南人擅船!自古有之,北虏马匹纵然高大,可一旦入我江南,水网交错也是只能乖乖乘船。”
然而孙德明话音刚落,叶阳不由地拍起手来。
“按照孙御史的意思,我大正就只能守土一隅之地,断不可能有进取之心了吗?!”
纵然孙德明说的是事实,但是北伐中原乃是大义所在,若是按照叶阳解读的意思,孙德明这就是在讥讽叶战只能偏安一隅。
果不其然,此言一出孙德明瞬间脸色大变。
“臣,臣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叶阳一击得手,便是步步紧逼。
孙德明一时间也是慌了神不知道该如何辩解。
眼看孙德明就要败下阵来,叶凌终于是坐不住了。
“秦王殿下何故如此咄咄逼人呢,孙御史所言虽有失偏颇,但是也是为了我大正好啊。”
“马政乃是我朝弊病,非时政可以根治。”
“况且纵观史书,天下一统都是由北至南而成,我大正身居江南北伐中原自当以待时机。”
“七弟若是有什么马政良策,不如不吝赐教,也好叫朝堂之上百官听听。”
叶凌声音落下,百官也是纷纷点头赞同。
毕竟南下擒龙的人很多,以南击北而成的人,他们却是从未听过。
叶凌见到叶阳陷入沉默,心中也是得意,以为自己又是反将一军。
然而他却是丝毫没有看到龙椅之上冕旒之后叶战那张冰冷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