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...林琅天已死,威慑力下降了不知多少倍。
“按理说,这些事情跟司礼监和东厂没什么关系。”杨寒好奇道:“你怎么都忙起来了?”
赵喜眉头皱得很紧,“杨哥,你说的不错,本来,是没关系的!”
“可耐不住武道势力太多了!犯下了不知多少大罪,大案!”
“多到皇城的所有衙门都焦头烂额,司礼监和东厂自然也分配到了不少事情!”
“那些大案子,有宗师坐镇的超级势力,我们管不了,也不敢管。但是一些浑水摸鱼的小势力,比如只有后天境坐镇的,或者一两个先天初期撑场面的,这些就归我们管了。”
他叹息了一声:“杨哥,你别看我在外面威风,其实每天忙得跟狗一样。东厂的番子们四处出击,抓人、审问、抄家、砍头,一天到晚不得消停。我这个做头子的,更是一刻都闲不下来。”
“而且,也很憋屈!”
“说到底,也只是欺软怕硬,那些拥有武道宗师坐镇的千年世家,司礼监和东厂是屁都不敢放!只能睁眼瞎,当作不存在!”
“只能捉拿那些弱小武道势力...但是,根源可不是他们,这些只是浑水摸鱼,随大势的小虾米!”
“大鱼不处理,武道势力只会越来越夸张!”
杨寒看着他,发现赵喜比上次见面时又沧桑了许多。
并且,眼中的杀气也更浓了!
“赵喜,”杨寒放下酒碗,似乎想到什么,缓缓说道:“你们这么做,只怕会导致一种情况。”
听闻此言,赵喜愣住,然后询问道:“杨哥,会导致什么?”
他也有些好奇。
之前跟杨寒聊天,对方很少说过自己的想法,一直都是倾听者。
但是现在,赵喜很好奇,杨寒有什么见解。
杨寒淡淡道:“你们只抓小虾米,放掉大鱼,有没有想过,这是把小虾米,往大鱼身边逼?”
听闻此言。
唰!
赵喜的脸色猛然间就变了,拿着酒碗的手也是一抖,一些酒水洒出来。
显然这句话,醍醐灌顶!
让赵喜一瞬间,想到了很多事情!
是啊,杨寒说的没错!
朝廷这么干,只会把那些小虾米的武道势力,往更强大的千年武道世家方向逼迫!
致使他们,不得不靠拢!
以至于...形成抱团,形成势力。
简单说朝廷这么干,是故意催迫那些武道势力抱团啊!
长久下来。
对朝廷根本是不利的局面!
呼...
赵喜长长呼出一口气,被杨寒这一句话,说的心中都是震动无比,他深深看了一眼杨寒。
不简单。
就这么一句话,让赵喜意识到了很多。
“杨哥,您说的没错,但是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