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石在她掌心中缓缓亮起,化作一缕缕纯净的灵力,顺着经脉流入四肢百骸。
秦弈见她开始修炼,正要关闭光幕。
呜呜呜……
低沉的号角声从隘口处传来。
秦弈的神经瞬间绷紧,猛地站起身来。
敌袭!
他一把抓起桌上的横刀,扣在腰间,又将角弓背在肩上,快步朝营帐外走去。
青鸾正站在帐外,手中端着一个木盆,盆里是刚刚洗净晾干的衣物。她听到号角声时已经停下了脚步,此刻正抬着头望向隘口方向,眉头紧锁。
看到秦弈出来,她连忙上前一步,眼中满是担忧:“公子,您要小心。”
秦弈脚步一顿,看了她一眼,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,转身大步朝隘口方向走去。
营帐与隘口相距不过数百步,一路上到处都是朝隘口方向赶去的士兵。
大雁口常年征战,就今年一年,这座隘口就易主不下十次,士兵们早已习惯了这种朝不保夕的日子。
所以赤焰营,又被称为敢死营,死亡率高达七成。
城墙之上,守军们正在紧张地搬运守城物资,滚木、礌石、金汁,一样一样地被搬上城墙,码放在垛口后面。
秦弈登上城墙,目光一扫,就看到了胡不归和褚锐等人。
胡不归瞥见秦弈的身影,将滚木往地上一扔,拍了拍手上的灰,阴阳怪气地开口:“看看我们的什长,真是省心。什么也不懂,什么也不用管。”
褚锐搬石头的手顿了一下,抬头看了秦弈一眼,没有说话,继续埋头干活。
秦弈脚步一顿,转过身来,目光冷冷地落在胡不归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