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飞的神色也冷了下来,没有说话,微微侧头,朝隘门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“哗啦!”整齐划一的脚步声,二十几道身影从关隘内鱼贯而出,腰间横刀已经拔出了两寸。
两拨人,隔着十几步的距离,刀锋相对。
“老李,”楚飞带着几分商量的口吻,“等旅帅回来再定夺,如何?”
李龙没有立刻回答,目光在楚飞脸上停留了很久,“老楚,你可想好了。得罪了那位……你也就完了。”
“得罪谁了?”楚飞像没听懂一样,摊开双手,“我只是在执行旅帅的命令。旅帅让我关照他,我就关照他。这有什么问题?”
“好。”李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转身大步朝关隘内走去。那十几个人默默收刀入鞘,跟在李龙身后离开。
楚飞站在原地,看着李龙消失的方向,露出一个苦笑。他转过身,看向秦弈。“来啊,把这小子给我扔大牢,等旅帅回来发落。”
四目相对,楚飞的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意味。朝着秦弈微微点了下头,随后转身离开。
秦弈松了口气,任由两个士兵上前,一左一右地架住他的胳膊,往关隘内走去。
大雁口的牢房是一个半地下的石室,阴暗潮湿,平时关押一些犯了军规的士兵。可秦弈被关的这一间,却出奇的干净,牢房内的木桌上摆满了酒菜。
秦弈站在牢房门口,看着这一桌子菜,愣了两秒。
楚飞这个人,有意思。把自己关进大牢,既没有驳李龙的面子,又保住了自己的命。说是关押,其实跟保护没什么区别。等凌寒回来,一切自然有定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