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脸色一变:“你什么意思?”
赵暮云淡淡道:“本王查过,先帝中毒的那段时间,安庆王曾经三次进宫,每次都在御茶房附近逗留。本王想知道,安庆王去御茶房做什么?”
胤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声音都变了调: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本王去御茶房,是……是去喝茶的!”
赵暮云冷笑一声:“喝茶?安庆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喜欢喝茶了?”
胤禛往后退了一步,额头上冷汗直冒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赵暮云走回案后坐下,拿起笔,头也不抬地说:“安庆王,本王念你是先帝的叔父,不跟你计较。但本王希望你记住一件事——先帝的案子,还没有完。”
“萧妃还没有抓到,她的人还在暗处。谁要是敢在这个时候给本王添乱,本王不介意把他当成萧妃的同党,一起办了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胤禛,目光如刀:“安庆王,你明白本王的意思吗?”
胤禛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着,终于点了点头,转身就走。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绊了一下,差点摔倒,踉踉跄跄地逃了出去。
李四从屏风后面走出来,看着胤禛狼狈的背影,低声道:“王爷,他真的跟萧妃有勾结?”
赵暮云摇摇头:“没有。他那个胆子,借他十个胆也不敢。但他不安分,得敲打敲打。”
李四点点头,又问:“王爷,城防营的事……”
赵暮云放下笔,看着他,认真地说:“城防营交给萧将军,本王放心。”
李四抱拳:“属下明白。”
赵暮云点点头,又拿起笔,继续批奏折。
李四站在一旁,看着赵暮云渐渐花白的头发和疲惫的面容,心中忽然涌上一股酸涩。
他想说点什么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最后,他只是默默地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了门。
......
登基大典之后,胤政开始了每天到御书房学习的日子。
这是赵暮云定的规矩——新帝每天上午到御书房听他讲治国之道,下午批奏折,晚上读书。
一天都不能间断。
第一天,胤政很早就来了。
他穿着一身素色常服,头发整整齐齐地束在头顶,手里还拿着一本书。
赵暮云看了一眼,是《资治通鉴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