兀术根本不看他,只是死死盯着陈平:
“你回去告诉夫人,要是她真想报仇,就别在我面前耍花样。”
“我兀术虽然败了,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”
说完,他转身大步走出大帐。
完颜雄愣在原地,半晌才回过神来,看向陈平:“先生,这……”
陈平面色如常,淡淡道:“大王不必担心。兀术大王只是一时气话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完颜雄将信将疑地点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。
陈平告退出帐,走到无人处,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兀术消失的方向,目光阴冷。
“这条狗,开始不听话了。”
......
漠北大帐。
萧妃坐在案后,听着陈平从瀚海东北送回来的密报,脸色越来越沉。
“兀术起了疑心?”她喃喃道。
密报上写得很清楚:兀术在帐中当众质问陈平,怀疑萧妃在利用他。
萧妃放下密报,闭上眼睛,沉默良久。
她太了解兀术了。
这个人,多疑、善妒、贪生怕死。
当年他能毫不犹豫地把她从胤昭手里要来,也能毫不犹豫地把她送给别人。
在兀术眼里,女人从来都不是人,只是一件玩物。
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,她忍了六年。
“夫人,要不要……”身边的侍女小心翼翼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