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“每年可出银三万余贯”时,他的手微微发抖,又看了一遍,确认无误后,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着激动的光。
“三万余贯……一百五十万两!”
他颤声道,“王爷,这一百五十万两,能办多少大事啊!”
赵暮云微微一笑:“第一批银子,预计二月就能运回来,大约有一百多万两。后续每年都有这个数,只多不少。”
范南激动得站起来,在屋里来回踱步,嘴里念念有词:
“一百多万两……国库一年收入才三百多万两,这一下子就多了一半……迁都的钱有了,扩军的钱有了,造船的钱也有了……”
他忽然停下,转身朝赵暮云深深一揖:“王爷,老臣替户部、替朝廷、替大胤的百姓,给您行礼了!”
赵暮云连忙扶住他:“范大人不必如此。这是前线将士用命换来的,本王不敢居功。”
范南重新坐下,眼眶有些发红。
他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,叹道:“当初你说帮我解决银子问题,没想到居然是去打东瀛的银矿,真是想不到啊!”
“这幽州修建都城要钱,南边造船要钱,荆襄赈灾要钱,处处都要钱,可国库就那么点银子。”
“范某恨不得把一文钱掰成两半花,可还是捉襟见肘。有时候半夜醒来,想到明天又要给哪个衙门拨银子,愁得睡不着觉……”
他顿了顿,忽然笑了:“这下好了,有石见的银子,我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。”
赵暮云看着他,心里也有些感慨。
这位恩师,可是他的贵人。
要不是因为范南出现在延庆墩烽燧台,赵暮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这么快升迁。
而现在,范南又是户部尚书,范冰冰的父亲,和裴伦黄常一起都是赵暮云在大胤朝中最坚实的盟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