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上,送行的琉球百姓跪了一地,焚香祝祷。
有白发苍苍的老者,有抱着孩子的妇人,有拄着拐杖的伤兵。
他们望着远去的舰队,泪流满面。
林丰没有回头。
他站在旗舰号船头,望着东北方海天相接处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
东瀛的小鬼子,大胤的天兵来了。
......
同一时刻,千里之外的沧州。
子时三刻,夜黑风高。
邵方带着二十名夜不收精锐,埋伏在青云客栈对面的茶楼里。
他们穿着黑色夜行衣,腰悬短刃,背挎硬弩,脸上涂着黑灰,只露出两只眼睛。
对面,青云客栈灯火通明,隐约传来猜拳行令的声音。
“邵大人,周琛到了。”
一个暗桩从后门摸进来,低声道,“今晚刚到的,马大胡子亲自接待。两人在二楼雅间喝酒,已经喝了一个时辰了。”
邵方点点头,看向窗外。
二楼雅间的窗户半掩着,烛光透过窗纸,映出两个人影。
一个胖大魁梧,是马大胡子;一个瘦削精干,正是周琛。
两人举杯对饮,似乎在谈什么事情。
“盯紧了。”邵方压低声音,“等他们散场,分头抓捕。记住,要活的。”
众人齐声应诺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,最后只剩下打更的更夫,敲着梆子走过:
“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——”
更夫走过之后,街道彻底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