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尔瓦罗此人,我在金陵水师那边送来的佩德罗供述的情报中了解过。”
“勇猛有余,谋略不足,且年轻气盛。”
“他先派使者,说明还没下定决心开战。我们要做的,就是让他更加犹豫。”
“如何做?”
“谈判时,透露两个信息。”
低声道,“第一,大胤皇帝已经下旨,要亲临登州为东征壮行。”
“这意味着东征势在必行,琉球事关国运,绝不会退让。”
“第二……暗示他,我们知道他在果阿的家族领地最近不太平。”
林丰眼睛一亮:“离间计?”
“是阳谋。”陆九渊淡淡道,“佛郎机在远东的势力,并非铁板一块。”
“果阿总督府和澳门议事会之间,本就矛盾重重。”
“阿尔瓦罗是果阿总督的侄子,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后方不稳,还敢在这里拼命吗?”
一刻钟后,佛郎机使者登上号。
来者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,自称曼努埃尔,能说一口流利的大胤语。
他行礼后,递上一份文书:“阿尔瓦罗少校致大胤林丰都督:佛朗机王国与琉球国签有通商条约,琉球王承诺割让那霸港部分区域作为商站。”
“今大胤舰队阻拦,有违国际公法。请贵军即刻撤离,以免引发不必要的冲突。”
林丰接过文书,看都没看就放在一边:
“曼努埃尔先生,琉球是大胤藩属,二百年来岁岁来朝。”
“琉球王与大胤签订的《永昌条约》明确写道:‘琉球永为大胤藩屏,不敢有贰。’”
“你们那份所谓的通商条约,琉球王已经承认是在胁迫下所签,无效。”
“胁迫?”曼努埃尔皱眉,“那是正常的商业谈判……”
“用战舰堵在港口,炮口对准王宫,这叫正常谈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