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喃喃自语,“好大的威风。”
下首跪着几个家臣。
其中一个年轻武士激动道:“主公!这是天赐良机!大胤水师劳师远征,兵力有限。”
“我们若此时发兵,联合大内家,必能一举歼灭这支舰队!”
“届时缴获的大船和火炮,足以让我们称霸九州!”
“愚蠢!”
岛津义弘冷冷道,“大胤既然敢来,就必有后手。”
“隐月湾那二十艘船,很可能只是前锋。真正的舰队还在后面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帐外,望向西方海面:
“而且……你们不觉得奇怪吗?”
“大胤水师登陆后,只是立了块碑就撤走了。”
“他们明明可以占领隐月湾,建立据点,却没有这么做。为什么?”
家臣们面面相觑。
“因为他们来的目的,不是占领。”
岛津义弘缓缓道,“是示威,是警告,是……试探。”
他转身,独眼中闪着寒光:
“他们在试探我们的反应,试探大内家的反应,试探这潭水到底有多深。而我们…”
他顿了顿,忽然笑了:“我们就让他们试试。传令:石见边境的部队,后撤十里。”
“派人去隐月湾,把大胤那块碑…好好保护起来,不准任何人破坏。”
“主公?”家臣们不解。
“大胤要示威,我们就帮他们示威。”
岛津义弘的笑容更冷,“让大内义隆那个老家伙去头疼吧。等大胤和大内家斗起来,我们再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家臣们都懂了。
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
九州岛的暗流,因大胤水师的到来,变得更加汹涌。
......
金陵码头废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