兀术和兀罕各自带着支持者,愤然离开大帐。
当晚,兀术的营地与兀罕的营地便加强了戒备,互相提防。
谣言开始在草原上蔓延:兀术要调集忠于他的部落兵马,清洗兀罕的支持者。
兀罕则联络西域往西的强大势力,准备先发制人。
仅仅数日后,冲突便在王庭外围的一片草场上爆发。
兀术的一支巡逻队与兀罕部下的一支采购马匹的队伍发生口角,随即演变成械斗,双方各有死伤。
此事如同火星溅入油锅。
兀术指责兀罕部下挑衅,意图不轨;兀罕反诉兀术纵兵行凶,破坏草原规矩。
调解无效之下,双方集结兵马,在王庭附近对峙。
一场决定草原未来主宰权的内战,已不可避免。
曾经令大胤北疆夜不能寐的北狄铁骑,如今刀锋向内,即将开始血腥的自相残杀。
消息通过边境贸易的商人、逃亡的牧民,以及韩忠和田庆派出的探马,渐渐传回幽州和云州,又由八百里加急,飞报西京。
自那夜与范南深谈并紧急视察神机坊后,赵暮云心中那个夺取东瀛银山的计划便如同野草般疯长,再也无法按捺。
他深知,这绝非易事,甚至堪称疯狂。
跨海远征,攻打一个国土,即便那个国家如今正处于战国乱世,也绝非沿海剿倭可比。
这需要庞大的舰队、精锐的海军、充足的补给、周密的计划,以及…
一个足够正当且能凝聚人心的理由。
他首先需要更准确的情报,关于东瀛的现状和银矿的具体位置。
岛上各方势力、军备情况,尤其是水军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