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……末将必取汴州!”熊大用重重磕头,“若不克,末将提头来见!”
韩忠扶起他:“我要你取汴州,更要你活着。记住,大将军要的不是一座死城,而是一个完整的河南。”
“能劝降则劝降,能智取则智取。汴州守将张弼,是你旧识吧?”
熊大用点头:“是,末将与他是同乡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韩忠眼中闪过精光,“你渡河后,先不要攻城。派人送信给张弼,告诉他洢水大捷的消息,告诉他李金刚大势已去。”
“再告诉他——若开城归顺,我许他原职留任,保他全家平安。若负隅顽抗……破城之日,鸡犬不留。”
“末将明白!”
韩忠望向南边,那里是洢水的方向:“大将军现在应该已经收拾完战场,正在北上。我们必须在大将军抵达京城前,截断李金刚的退路。此战若成,天下可定。”
熊大用重重点头。
当夜,韩忠召集众将,部署渡河。
“诸位,大将军在洢水全歼二十万奉军,天下震动。”
韩忠站在军帐中央,声音铿锵,“但我们不能躺在功劳簿上睡觉。大将军在前线血战,我们在后方,也要打出我们的威风!”
他展开地图:“明日拂晓,全军渡河。分三路——熊大用率河北军一万为左路,取汴州;我率河东军一万为中军,直扑郑州;右路由刘蟠王贲率一万,取孟津。”
“记住,我们的任务不是攻城略地,而是切断李金刚的退路。李金刚若败,必走山东。我们要抢在他前面,把这条路堵死!”
众将齐声:“遵命!”
部署完毕,韩忠独自走出大帐。
秋夜的大河边,风很大,带着水汽和寒意。
韩忠走到河边。
滚滚河水东去。
河风吹过,带来远方隐约的号角声。
那是巡营的号角,也是战争的前奏。
韩忠转身回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