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千重骑开始加速。
沉重的马蹄踏在大地上,发出闷雷般的轰鸣。
他们所过之处,大地震颤。
奉军试图阻挡。
枪兵竖起长枪,盾兵架起大盾。
但在重甲骑兵的冲击下,这一切都如纸糊般脆弱。
“轰!”
铁骑洪流撞入奉军阵中。
长槊刺穿盾牌,贯穿人体,有时甚至一槊串起两三人。
战马撞飞挡路者,铁蹄将倒地者踩成肉泥。
重甲骑兵的优势在于冲击力——一旦冲起来,便势不可当。
郭洛冲在最前。
他一槊挑飞三名奉军士卒,马槊回转,又扫倒一片。
亲兵紧随其后,如同铁犁耕地,在奉军阵中犁出一道血肉通道。
奉军的士气,开始崩溃。
当奉军注意力被中央的重骑突破吸引时,武尚志动了。
“慕容春华部,左翼包抄!”
“桓武部、纳木措部,随我从中路切入!”
“没藏讹庞部,右翼包抄!”
一万异族骑兵,分三路杀出。
这些骑兵与重甲骑兵不同,他们轻甲快马,擅骑射,擅迂回。
慕容春华的鲜卑部骑兵在左翼如旋风般掠过,马刀挥舞,弓弦连响,奉军侧翼如割麦般倒下。
桓武的乌丸骑兵和纳木措的羌戎骑兵从中路切入,沿着郭洛撕开的口子向纵深突进。
他们不恋战,只冲锋,将奉军阵型切割得支离破碎。
没藏讹庞的党项骑兵在右翼包抄,截断奉军退路。
奉军彻底乱了。
前有陌刀屠戮,中有火炮轰击,后有铁骑冲阵,侧翼有轻骑包抄。
十五万大军,被分割成数十块,各自为战。
李彪率亲兵拼死抵抗,试图重新组织阵型。
他连斩七名胤军骑兵,浑身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