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到垂死的战马,就补上一刀,让它们少些痛苦。
走到一处高坡时,他看到了萧彻云。
他正坐在地上,让军医包扎肩头的伤口。
见到赵暮云,他挣扎着要起身。
“坐着。”赵暮云按住他,“伤得重吗?”
“皮外伤,不碍事。”萧彻云咧嘴微笑,但牵动伤口,疼得龇牙,“大将军,这一仗咱们赢了!”
“嗯,暂时赢了。”赵暮云望向北方,一脸凝重,“但还没结束!”
他看到了奚胜。
这员猛将浑身是血,正拖着一条伤腿,指挥士卒收拢俘虏。
看到赵暮云,他远远地行了个军礼,脸上是疲惫但灿烂的笑容。
没藏讹庞也来了。
党项营损失不大,只伤亡八百余人,但战马折损过半。
他脸上被刀锋划了道口子,皮肉翻卷,却浑不在意。
“大将军,末将缴获了奉军帅旗!”没藏讹庞兴奋地呈上一面残破的大旗。
赵暮云接过,展开。
旗上绣着“马”字,正是马宗亮的帅旗。
旗面被箭矢射穿数处,染满鲜血。
“收好,战后送往西京,献于陛下。”赵暮云将旗交还。
这时,武尚志策马赶来:“大将军,奉军退守北岸下一道防线,还有十六万人。是否渡河作战?”
赵暮云沉吟片刻,摇头:“传令,全军在洢水南岸扎营休整。今日不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