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藏讹庞翻身下马,将长矛插在地上,解下佩刀,双手捧起:
“我没藏讹庞对天起誓,若武将军收留,我部二千男儿必效死力!若有二心,天诛地灭!”
草原男儿的血誓,重逾千斤。
武尚志终于点头:“好,我收下你们。但有三条。”
“将军请讲!”
“一,军中只有胤军,没有党项军。所有人打散编入各营,听我军令。”
“二,战马我收下,但会按市价折算,战后补给钱粮。”
“三,”武尚志盯着没藏讹庞,“你随我入中原。若立战功,我必奏请大将军,给党项部众应有的待遇。但若敢生异心...”
他拔剑一挥,身旁一块岩石应声而裂。
“犹如此石!”
没藏讹庞单膝跪地:“遵命!”
当夜,党项两千骑兵并入胤军。
武尚志果然将他们打散,分编入各营。
没藏讹庞本人留在中军,担任武尚志的亲兵队长——既是重用,也是监视。
而那五千匹战马,让全军振奋不已。
疲惫的老马换下,新马虽然野性未驯,但膘肥体壮,正是长途奔袭的好脚力。
石勇看着这一切,仍有些担忧:“武将军,此事...是否要禀报大将军?”
“自然要报。”武尚志望着东方,“但现在来不及了。大将军在邓州等着我们,我们必须尽快赶到。”
他顿了顿:“况且,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既然收了他们,就要真心相待。”
石勇似懂非懂,但还是点头。
......
三日后,大军抵达张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