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——彻——云!我操你祖宗十八代!!!”
牛德进瞬间血冲顶门,双目赤红,额头青筋暴跳,如同一头发狂的雄狮!
他牛德进自跟随李金刚起兵以来,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?
即便是在相州败于兀术。
偷袭不成损兵折将已是难堪,如被俘将领还被剥衣羞辱,简直就是贴脸开大。
“擂鼓!聚将!老子要亲手宰了萧彻云这狗贼!”牛德进咆哮着,几乎要立刻点兵冲关。
张韬闻讯急忙赶来,见状大惊,死死拦住:“大将军息怒!万万不可!此乃萧彻云激将之计!意在诱使我军愤而出战,彼倚仗关墙地利,我军必吃亏啊!”
“滚开!”牛德进一把推开张韬,怒道,“老子忍这缩头乌龟很久了!如今他敢如此辱我,若不出战,三军将士如何看我?天下人如何看我老牛?”
“今日不斩萧彻云,誓不回营!”
他根本听不进劝阻,执意要战。
张韬心中叫苦不迭,却无力阻止这位暴怒的上司。
很快,奉军营中战鼓雷鸣,营门大开。
牛德进亲自披挂上阵,点起本部五千精锐,在关前列开阵势。
他骑着一匹雄健的乌骓马,手持一杆碗口粗的镔铁长槊,指着城头怒吼:
“萧彻云!无胆鼠辈!只敢使些下作伎俩!可敢出关,与你牛爷爷堂堂正正一战?!”
关墙上,萧彻云平静地看着关下暴跳如雷的牛德进和他身后杀气腾腾的奉军,脸上无喜无怒。
他身边将领纷纷请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