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天刚蒙蒙亮,营地外围突然响起尖锐的哨音和急促的马蹄声!
“敌袭——!东面!骑兵!”
哨兵的惊呼瞬间打破了清晨的寂静。
杨超猛地冲出大帐,只见东面原野上,烟尘滚滚,无数骑兵如同鬼魅般从晨雾中冲出,马蹄声如闷雷般敲打着大地!
当先一面旗帜,正是昨日冲垮他们军阵的“武”字大旗!
“结阵!快结阵!”杨超嘶声大吼。
疲惫不堪的士卒们慌乱地抓起武器,试图集结。
但来袭的骑兵速度极快,根本不给他们列阵的时间。
羌戎骑兵擅长骑射,尚未接近,一阵密集的箭雨便已抛射入营,引起一片混乱和惨叫。
乌丸骑兵则挥舞着弯刀,如同旋风般掠过营地边缘,砍翻栅栏,点燃帐篷。
慕容部的轻骑更加灵活,分成数股,不断在外围游走射箭,专挑那些试图集结的方阵下手。
武尚志并未让骑兵深入营地硬冲,而是充分发挥轻骑的机动优势。
等杨超组织起部队试图反击时,骑兵早已远去,只留下燃烧的帐篷、倒毙的马匹和伤亡的士卒。
杨超气得双眼发红,却无可奈何。
他的骑兵在昨日几乎损失殆尽,步兵追不上,弓箭手射程不及,只能眼睁睁看着敌军如狼群般撕咬。
这仅仅是个开始。
整整一日,武尚志的三千轻骑分成数队,轮番袭扰。
时而东面鼓噪,时而西面放火,时而南面箭袭,时而北面虚张声势。
杨超军疲于奔命,士卒得不到休息,精神高度紧张,稍有点风吹草动便惊慌失措。
到了午后,又有一队骑兵突袭了营地后方的临时马厩和粮草堆放处,虽然守军拼死击退,但战马受惊跑散数十匹,本就紧缺的粮草也被焚毁一部分。
夜幕降临,袭扰暂歇。